几个衡

「今でもあなたは私の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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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忘羡】不销魂(下)

合欢宗宗主原型是聂怀桑,但是又不像,所以原谅我给他起的名字(?)
这篇一开始是想练开车,后来是想写梦境,最后是想写剧情,但是我一个目标都没达成,总之以后会更认真的写剧情(。)而且写的时候羡被写的莫名攻,拿给朋友看,她说,你这不就是写了老祖羡么…于是迅速接受羡羡气场很攻的设定。
武侠背景   年下 



11.

“且说那夷陵老祖,相貌端得是丰神俊朗……”

“我却不信夷陵老祖已经死了,你们这些人只知道他擅于采补之术,难道没听说过他也颇精通于奇门遁甲之法吗?”茶楼的大堂中,一群听说书先生讲到此处,议论纷纷,便有一人跳出来讲些说书先生也没说的秘辛。

“不错,江湖上各大门派派出去搜查寻找的不少,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,说是他掉下悬崖尸骨无存,但究竟如何谁又知道呢!”接话那人却面带不屑,“名门正派也不过如此,”脸色也变得忿忿,“还不是徒有虚名!”

“围剿那日我在!”一个大汉将酒碗重重放下,顺着话开始编造,“夷陵老祖也是个人物!看相貌确实是生得好,行事也坦坦荡荡,若不是他走了合欢宗这条路,说不定是一代大侠!”

“可惜了,可惜了!”

众人纷纷感慨,一人却面带神秘:“诸君,虽说夷陵老祖是个人物,但他对上姑苏蓝家的时候,还是不行啊!”

“怎么讲?”

“我听说那日,蓝启仁先生见到莫玄羽后就直冲着他走了过去,那莫玄羽见到蓝家人却是笑眯眯的,不出手便罢了,竟还同对方说了几句!”

众人大奇:“说了什么?”

那人一脸自豪,仿佛与夷陵老祖对话的人是他:“说了什么我却不知,只知道蓝启仁没说两句,那莫玄羽就变了脸色!任由对方数他罪行也不做反驳,刚刚与其他门派辩驳的好口才再也没用上。要我说,还是蓝家厉害!杀人于无形。”

刚刚说“名门正派不过徒有虚名”的那人嗤笑一声:“既然如此,那蓝启仁为何只是训斥了一番莫玄羽?又为何不在训斥之后手刃莫玄羽这魔头?听说他回去之后,就和其他门派的掌门讲了此次围剿有异,不妨下次再来!”

但这次却没有人回应他,众人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——有位额头佩着白色乱云文抹额的少年走了进来。

那人见这少年着装显然是姑苏蓝氏的人,不由大感心虚,却硬着头皮道:“反正那天围剿,夷陵老祖就是没死!”

众人仍是装作没听见的模样,却也不再像刚刚那样保持沉默,随意附和几句,便谈起了别的事。

本来嘛,夷陵老祖的生死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?名门正派是不是徒有虚名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?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,只不过今天点儿有些背,被正主知道了,还是赶紧岔开话题吧。

那少年听到这句话,却直冲着刚刚说“夷陵老祖必然没死”的人走了过去,道:“为何这样说?”

嗯?

其余人装着毫不在意的模样,心道这可是找上门了,言谈虽然不停,眼睛却不住往少年那边看。

那人事到临头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把眼一瞪,说话的声音却比刚刚小了些:“你刚刚没听到他们说夷陵老祖擅长奇门遁甲之术吗?”

少年所有所思的看了其他人一眼,立时便有人道:“不是我说的!”

那少年正是蓝忘机,他见其他人这样不自在,也不追问,道声“多谢”,便径直去找茶馆老板,补充了水粮,离开了茶馆。

蓝忘机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。

他已经无数次听别人谈及魏无羡的生死,但是直到今天,才被别人提示了一个自己忽略许久的地方,魏无羡从某种意义上说,的确是精通机关之类的事物的。

蓝忘机算算日子,现在已是初冬,魏无羡当初带他去看的机关又都是在山上,必须要在冬天封山之前把那些地方都找一遍才行。

蓝忘机的心情谈不上高兴,更谈不上难过,经过这两个月地寻找,要非说感觉的话,大概是恐惧和麻木。

魏无羡是生是死让他恐惧,不相干的人给的希望与现实带来的失望,又让他麻木,那人常常入梦,而蓝忘机偶尔在追问到底为什么的时候,也会发现自己竟然在某些时刻如行尸走肉一般,只觉得一切都了无生趣。

他已经慢慢倾向于魏无羡早已不在人世,但不知为何,或许是觉得最起码应该找到魏无羡的尸骨,或许是心里到底还有着那么点儿念想,他还是找了下去。


12.

魏无羡偷偷跟在蓝忘机身边好几天了——他没想到蓝忘机会来找他,更没想到蓝忘机竟然会找到这里来。

蓝忘机已经在这座山待了三天。

他先是找了魏无羡曾带他去过的地方,见没有也不多做停留,立刻反身重回山下,却不是离开,而是从头再找,速度不快,但胜在仔细,若不是魏无羡一早便发现了蓝忘机,那么一定是蓝忘机先找到他了。

魏无羡想起自己围剿那天交给那位蓝家人的抹额,又想起自己跳崖身死的江湖传闻,莫名有些心虚,是以刻意在跟着蓝忘机时隔了一段距离,蓝忘机也就没有发现他。

因是初冬,山中的夜晚和清晨都非常冷,蓝忘机虽是习武之人,也没办法长时间受这种折磨,前两天的时候,蓝忘机找一段时间便休息会儿,又因为找得仔细,速度便很慢,但到了第三天,他寻找的速度更慢了,可他似乎铁了心的要把这座山找一遍,魏无羡看得又心疼又心焦,恨不得过去吼蓝忘机一顿——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!

又找了一阵,蓝忘机坐下阖眼休息,魏无羡本以为他会和前两天一样,休息一会儿便起,但这次蓝忘机休息的时间特别长,站起来的时候不知怎么又没站稳,又摔了回去。

“蓝湛!”

魏无羡见蓝忘机摔到在地,不由慌了神,也不再躲躲藏藏,窜过去扶着蓝忘机坐好,问道:“你没事儿吧?”

蓝忘机却没理他,听到他的声音也只是停止了准备继续站起来的动作,接着便有些冷淡的轻轻推开了魏无羡的手。

“蓝湛?”魏无羡以为蓝忘机在生气,心想说几句话缓和一下:“我知道你找我很久了,不出现是我不好,你现在终于找到我啦,不抱抱我吗?”

蓝忘机的头却痛起来,像被针扎了一下,痛得都有些恍惚了,他感觉自己现在仿佛是站在一个一会儿很高一会儿又很矮的悬崖上,跳下去不会有事,却又可能有事,脑子纠成一团——之前他梦到魏无羡,也是这样的感觉。

但是这次,不知道是他心里觉得太绝望——因为他认为自己又梦到了魏无羡,亦或者是觉得如果这次不回答这个幻影,以后这个幻影便仍然会总是出现在自己的梦中,干扰自己的意志。于是,他决定和这个坐在自己身边的“梦中人”讲清楚:“你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
魏无羡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蓝湛?”

他心想,蓝湛还是生气了,便道:“对不起。”

蓝忘机却摇摇头: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
魏无羡郁闷道:“那你为何不让我再来找你了?”

蓝忘机的手颤了颤,忍不住抬手,看起来是想碰魏无羡的脸,最终却把手收了回去:“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到我梦里了,我知道其实是我心里一直在……”

后面是什么,蓝忘机没有说,魏无羡却听得暗暗心惊,而后,他看到蓝忘机冲着他轻轻笑了一下——那真的只是一下,因为时间实在是太短,却令魏无羡咂摸出一些心如死灰的味道。

然后,他便听到蓝忘机道:“并非我不愿意见你,只是我要先找到他才行。”

魏无羡涩声道:“找到魏无羡吗?”

蓝忘机点点头,垂下眼睫不再看他:“我……每次见你,都不想醒。”

少年似乎鼓了很大的勇气,抬手在魏无羡脸庞不远处虚虚划了一下,却还是没敢没碰到魏无羡,也没有看魏无羡:“我不能不醒,我总要找到他。”

在魏无羡二十多年的人生中,对他好的人很多,对他不好的人也很多,他自己又是开朗疏阔的性子,是以大多都未曾过于放在心上。

蓝忘机对于他而言当然是特殊的,没有人像蓝忘机一样带给他如此多的感觉:虽然对方看起来冷淡,但魏无羡在那几天的相处中就知道,蓝忘机是一个可靠可亲,又让他无法自拔的人。但先是他知道自己人生凶险颇多,后来是蓝启仁对他说的话,再加上蓝忘机年龄尚小,是以对蓝忘机也从没想过强求什么。

魏无羡曾听过合欢宗的一个婆婆讲过她夫君死亡时的心情,所用词为“心如刀割”,他先时不以为然,后来却有些艳羡,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这么深刻的感情,纵然夸张,但也足以看出两人感情之深厚。

但蓝忘机明明没死,被传身死的人也是他自己,但此时此刻,魏无羡却终于明白了“心如刀割”的意思。

他忍不住倾身抱住蓝忘机,轻声道:“蓝湛,梦里那个一定没有像我这样去抱你,你抱抱看啊,不是梦。”

感到自己被抱住,又听到对方这样说,蓝忘机试探着把手往魏无羡的腰上搭了搭,但在碰到魏无羡的时候,蓝忘机却仿佛被烫到一般,迅速又把手收了回去。

魏无羡察觉到蓝忘机的举动,心里难过异常,他理了理蓝忘机颈边的头发,在蓝忘机的颈侧落下一个吻,道:“他肯定也没有像我这样亲你。”

蓝忘机终于再次注视着魏无羡的眼睛,那双浅色的眸子依然像魏无羡第一次见到时那样,澄澈又坦诚,但魏无羡此时却不太敢看下去,他又在蓝忘机的眼尾亲了一下,与蓝忘机额心贴着额心,喃喃道:“他肯定也不会见到你就讲,蓝湛,你怎么长高了。”

这句话刚说完,魏无羡就感到自己蓝忘机抱紧了,他只好和蓝忘机贴得更紧,道:“我们两个是不是要相互勒死对方啦。”

闻言,蓝忘机稍稍松开魏无羡,但魏无羡却捏着蓝忘机的下巴不管不顾地吻了过来:“我特别想你,梦里的那个肯定不会告诉……唔。”

蓝忘机的吻和前几次都不一样,之前最多是急切,这次却有些粗暴——魏无羡被亲的七荤八素还不忘把手伸到蓝忘机的后背上拍拍,蓝忘机到底有多不安,他已经从这种变化中感受到了。

待魏无羡气喘吁吁的将头搁在蓝忘机的肩膀上,他又收获了对方用力的拥抱,听到蓝忘机有些沙哑的声音:“……不是梦。”

魏无羡搂紧他,大声回应:“是!不是梦!”

蓝忘机的脸埋在魏无羡脖颈处,睫毛蹭过魏无羡的皮肤,眼睛便贴了过来。

魏无羡觉得自己颈上的皮肤好像是被这双闭上的眼睛灼伤了:“蓝湛……你……”

他想问你哭了吗,但是还没等他问出口,蓝忘机就在他脖子那里咬了一口,魏无羡被咬得“哎呦”一声,道:“蓝湛!你怎么咬人!”

蓝忘机松开口,看着那个牙印,魏无羡心里一软:“好啦,你想咬就咬吧。”

蓝忘机没有去咬,却亲亲那个牙印,道:“我的。”

行吧——魏无羡想,既然自己是蓝湛的,那么他要怎样都可以了。


13.

魏无羡将蓝忘机带到他现在住的地方,先是翻了一圈药材,挑了挑熬出来端给蓝忘机,才坐到蓝忘机身边:“快喝了。”

蓝忘机好像怕他丢了,喝药的时候也是喝一口药又看一眼他,魏无羡任由他看,盯着他喝完药,又想要找点什么帮蓝忘机解解苦,可他发现自己到底没有这种哄小孩子的东西,便一口亲到蓝忘机唇上:“中和一下,药不苦了。”

蓝忘机又抬手抱他,魏无羡赶忙抱过去,犹豫了一会儿,道:“蓝湛,你不是之前要带我去你家吗?现在你要是还想,我就跟你回去。”

蓝忘机道:“嗯,但是现在不行。”

“为何?”魏无羡只觉得蓝忘机比之前靠着更舒服了,扭了扭身子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蓝忘机搂得更紧。

蓝忘机道:“现在各门派还都在找你,直接回去,会有危险。”

魏无羡尴尬的咳了一声:“其实……蓝湛。”

他在蓝忘机身上蹭蹭,“这个事儿说来话长,躺下说。”

两人身着中衣躺下,魏无羡便道:“围剿这件事很古怪,那天虽然有人偷袭上乱葬岗,但绝对没有一个人见到我,而我跳崖身死的消息却传得很快。”

感到蓝忘机突然僵硬的身体,魏无羡用手轻轻捏着他的后颈:“放松,我这不是没事吗?我是想说,一开始我也怀疑是哪个门派为了挽回面子,刻意传出这个消息,但是后来却一直有信鸽传消息给我,告诉我应该去哪里,对方好像是把我的底摸透了,倒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”

蓝忘机道:“是谁?”

魏无羡道:“合欢宗宗主。”

蓝忘机道:“可你当时一身都是伤,不是他么?”

“不是,”魏无羡摇头道:“这事细说就太多了,但合欢宗从他当宗主起就开始有洗牌的趋势,他名为宗主实为傀儡,我本来不是合欢宗的人,去合欢宗也不过就这六七年,是为了……报恩。”

“他……也救过你吗?”蓝忘机问道。

“想什么呢?”魏无羡亲亲蓝忘机的脸,手伸到蓝忘机衣服里,“不是他,是一个婆婆,他贴身伺候的人救了我,我当时真的很狼狈……婆婆救了我,我当然想要报恩啊,后来婆婆把我引荐给了他,我们才认识的,再后来,我就成了合欢宗左护法。”

蓝忘机闷声道:“他为何让你做左护法?”

魏无羡接道:“那大概是因为我的确是个人才吧。”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起来,蓝忘机见他一脸笑意,心里也放松不少,道:“不错。”又问:“所以那些消息都是那位宗主传给你的吗?”

魏无羡道:“大约吧。他是个很厉害的人物,在合欢宗被打压那么久还能给自己培养不少势力,就连我所知也不过六七,剩下那几分,或许是在……”

讲到这里,他有些犹豫,但最终魏无羡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猜想全部告诉蓝忘机:“我会遇到你,可能是他刻意安排的。”

蓝忘机若有所思:“所以蓝家是有内奸吗?”

“内奸倒不至于。”魏无羡摇摇头:“我看他平日对你们家倒是颇为推崇,不过以后注意些总是好的。”

“我走之前,他特意过来要我提前找退路,当时他讲,怕我成了替罪羊,所以提醒我一句。我曾疑心围剿也有他推波助澜,但偷袭的那些人毫无章法,倒像是温家的人。你知道温家吗?就是合欢宗右护法那一支。”魏无羡的手不自觉地在蓝忘机身上摸来摸去,摸到后背却觉得和之前摸的时候触感不一样,像是疤。

魏无羡缩手道:“蓝湛,你后背怎么了?”

蓝忘机道:“没事,以后就好了。”

“唉,”魏无羡有些后悔问蓝忘机这个问题,却又忍不住:“你家里打你了吗?”

“嗯。”蓝忘机握住魏无羡的手:“你刚刚说温家,我知道。”

“哦温家,”魏无羡见蓝忘机不愿意多说,忍住喉咙的酸涩,抽出手捧住蓝忘机的脸,一边亲一边继续道:“你也看见了,我这个左护法住的地方。合欢宗里的那些事多是他们一族所做,传来传去倒成了我的过错,啊,我承认我是有……有放纵不管,这是我的失职,但实际上,我也根本管不了。 ”

“我只承认一件事,睡你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,但我……你又害羞了,脸这么烫。”

蓝忘机低头去吻魏无羡,过了一会儿两人分开,他问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现在根本没有我想的那么危险是吗?”

“是啊,而且我一直不懂,为什么去了你家就安全了?宗主传的信中也说让我去你家,不过我想起上次……那个老头儿。”魏无羡又往蓝忘机那里窜了窜:“你家里的长辈吗?”

蓝忘机道:“是叔父。”

魏无羡道:“你叔父怕是恨死我了,我看上次他看我的眼神就恨不得打我一顿。”

蓝忘机却有些不确定:“……未必。”

“什么?他当时看着真的特别生气。”

“我出来这件事叔父现在定然已经知道,但蓝家没有派人寻我,也没有什么别的风声传出。”

魏无羡想了一会儿,看着蓝忘机的眼睛:“真的,蓝湛,你把我带回你家吧,我跟你走。”

见蓝忘机不说话,魏无羡又道:“如果不回你家也成,但我以后一定要跟着你走了,好蓝湛,你答应一声啊。”

蓝忘机这才点头,将魏无羡抱得更紧:“别担心。”

“我才不担心。”魏无羡口中道“你这几日在山里休息的太不好了,赶快睡一觉”,手上却在蓝忘机身上又安抚几下,在蓝忘机脸上亲了一记,笑道:“我可是哪里都想你想得紧,今晚就先放过你,以后再战。”

蓝忘机道:“……好。”

两人相拥睡去。

14.

回姑苏的路上,魏无羡仍旧是一直收到消息,等两人快走到姑苏地界时,那只传消息的信鸽才没有继续出现。

魏无羡却似有所感,对蓝忘机道:“小心,信鸽突然不传消息了,定然有不妥。”

蓝忘机道:“不必忧心。”

魏无羡冲他一笑:“其实也不一定是不妥,说不定是佳音呢。”

他这边刚刚讲完,便突然听到一个声音,由远而近,大笑道:“莫玄羽,一向还好?”

蓝忘机不动声色地往魏无羡身前站去,那人在蓝忘机身前站定,面色古怪,却仍旧冲蓝忘机颔首致意:“姑苏双璧果然名不虚传,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力。”

魏无羡却皱眉道:“他根本没和你打,你怎么还是这样睁眼说瞎话。”

那人不甘示弱:“我也不想左护法你竟然有如此癖好!”

听到这,蓝忘机才低声道:“阁下是合欢宗宗主?”

那人笑道:“那都是过去了!你现下叫我岛衍即可。”

魏无羡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
岛衍颇为无奈:“我来告诉你,你已经安全了,用不了多久,其他人就会知道合欢宗实际上是右护法一派把持,合欢宗宗主和左护法被其设计,惨遭横死,江湖各派再去围剿,就要冲着温家去了。”

这段话说完,魏无羡和岛衍两人对视许久,魏无羡才道: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
岛衍道:“我不知,但自此以后,我绝不会参与合欢宗与其他门派的任何事,你大可放心。”

蓝忘机见这二人说话,默默走到一边,魏无羡本想说“不必避嫌”,但想到岛衍此人工于心计,蓝忘机此时多知无益,便又挑眉对岛衍道:“你看到了,我对他很是在意。”

岛衍面色又古怪起来:“我实在没想到你们竟会到此地步。”但很快,岛衍便揶揄道:“你们谁上谁下?”

魏无羡却不说,只笑着看向岛衍,手又按上了身侧的剑。

岛衍道:“你这人欲盖弥彰!我走了!”说着,便施展轻功退去,不见踪影。

魏无羡这才走到蓝忘机身边,蓝忘机道:“谈完了?”

“嗯,这下你可安心了吧。”魏无羡认真道,冲着蓝忘机伸出手来。

“……”

蓝忘机握住那只手:“无妨。有我。”

魏无羡道:“怎么又有你了?”

蓝忘机轻笑一声,道:“比你高了。”

魏无羡眼前一亮:“不错,确是你高,蓝湛弟弟,再笑一个?”

蓝忘机却不笑,他将魏无羡的手拉到自己的抹额处,解下了抹额,握回魏无羡手中,道:“这次,不要丢了。”

魏无羡眨眨眼,握着抹额便吻住蓝忘机,唇齿纠缠中,他道:“我绝不会弄丢的。”

绝不会的。

(完)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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