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衡

「今でもあなたは私の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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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忘羡】不销魂(番外)

武侠背景 年下

围剿中的蓝叔父与羡羡

一辆好像还算有进步的车

随便一个婚后甜饼

先把番外放了,(下)还有一点点没修改好,明天放。




1.








围剿那天的天气并不像话本中讲的那样——阴沉沉的天空,偶尔出现的乌鸦叫声以及莫名刮起的大风。

那天天气非常好,魏无羡一个人待在洞口,还有心情感慨一句阳光不错。他提前得了消息,早有脱身之法,看着一个又一个门派的人围到洞口前,却没有下一步动作,心中好笑:“你们不是来围剿我的吗?”

“呸!”一个身着红色衣衫的年轻女子提剑指着魏无羡的方向:“即便是围剿,我们也要提前将你审问清楚,不然与你这魔头又有什么区别?”

魏无羡茫然道:“我怎么啦?烦请这位女侠讲讲清楚。”

红衫女子没想到魏无羡竟然会问她自己都做了什么,一时手足无措,愣了下才回答:“奸淫掳掠之事,你做的还少么?竟然还好意思让旁人说出来!”

魏无羡道:“你亲眼所见?是我所做?”他将“是我”和“亲眼”这两个词咬得格外重了些,表情也阴沉下来,手按在自己的佩剑上,仿佛只要对方不给个确切回答就要拔剑问个公道一般。

这下那女子却说不出话来,跟着门派来围剿夷陵老祖之前,她已经听同门师长讲过无数遍夷陵老祖行事放荡不羁,为人劣迹斑斑,现下被魏无羡问住,心中羞恼不已:“就算我没有亲眼见过,难不成你就没做过那些事吗?”

魏无羡大笑:“我前几日见你欲杀你师父。”

“你胡说!”那女子气结。

“是我亲眼所见。诸位不信,可以问问她师父是不是近来胸闷气短,不知是被被剑气伤了,还是被逆徒气着了,不然怎么你师父都没说话,你却先开口质问我了?”魏无羡一向有胡说八道的本事,一开口就给别人带了个“逆徒”的帽子,虽然站不住脚,却结结实实的气了别人,见那女子被同门劝着不再说话,魏无羡又道:“你们要围剿便围剿,但要想审问我却不行,我说了,除非你们亲眼见到是我做了什么事,亦或是拿出可以证明的证据来,不然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刻意针对我?你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针对我,难道不怕自己其实是被什么别有用心之人做了棋子吗?要我去认我没做过的事,那绝不可能!”

此话一出,众门派倒是顺着这话想了起来,一时倒也无言。见此状况,蓝启仁便朝着魏无羡走了过去。魏无羡见对方穿着与蓝忘机类似,显然是姑苏蓝氏一族,犹豫了一下,便冲着已经站定在他面前的蓝启仁笑了笑,道:“先生好。”

蓝启仁面无表情,与刚刚那女子隔着些距离便大声质问不同,他是走近了才打算开口,但看到魏无羡,训斥的话却没能说出口,只是皱着眉头盯着魏无羡,魏无羡被蓝启仁盯得极为不爽,但他心里莫名顾忌着蓝忘机,也就一直维持着笑脸看着蓝启仁,见对方不说话,他刚想随便说些什么打发一下,就听到蓝启仁道:“你毁了他。”

蓝启仁的声音不大,甚至因为无意中出于维护蓝忘机的目的,还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。魏无羡马上反应过来,他强行压住那点儿心惊,仍旧嬉笑道:“谁?”

蓝启仁寒声道:“你当真不知他是谁?”

魏无羡脸色霎时变了,蓝启仁这两句话可谓“诛心”,他刚刚见一同围剿的人当中并没有蓝忘机,又是欣慰又是惆怅,心道不想来也好,对上了不免要打一场,但是听蓝启仁的意思,却不是蓝忘机想不想来,而是他根本不能来。

想到此处,魏无羡立刻道:“对不住,当时确是我引诱了他。与他无干。”

蓝启仁立刻意识到自家侄子与对方究竟是什么关系,心中恨极,扬声便把刚刚想要痛斥魏无羡的话说了一遍,魏无羡听着却没有继续反驳,在蓝启仁将他的罪行说了一遍之后才道:“蓝湛没事吧?”又语气无奈地道:“刚刚那些真的不是我做的。”

蓝启仁在姑苏便已经听蓝忘机说过一遍夷陵老祖并非和传闻中一样,虽然当时罚了蓝忘机,但他毕竟不是那种不辨是非之人,立刻便着门生去详查夷陵老祖莫玄羽之事,却发现疑点颇多。今日来乱葬岗围剿,虽然不喜莫玄羽为人,但对方态度尚且算得上坦荡,又听到莫玄羽言语之中直指此次围剿有异,心中更是怀疑,已经在想和其他门派商议是否要继续围剿莫玄羽这件事了。但对方言辞轻浮,胡搅蛮缠,又与蓝忘机有些来往,便半是愤怒半是试探的同莫玄羽说了几句,一来二去才发现蓝忘机与夷陵老祖来往竟出于倾慕,愤恨之下痛斥莫玄羽,对方却不言不语任他训斥,末了还不忘问蓝忘机的情况,心中五味杂陈,一时简直想手刃莫玄羽,但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,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就准备走。

魏无羡见他不回答问题却要走,心急之下便道:“蓝先生!”

蓝启仁看着他没说话,魏无羡冲他躬身一拜,道:“先生,我有个东西想要你带给蓝忘机。如果你信得过魏某人,可否随我到洞里去?”

蓝启仁几乎没有过多踟蹰,便点头跟着魏无羡进了洞,一进去便问:“魏先生?”

魏无羡点点头:“我本姓魏,名婴,字无羡。”

蓝启仁不再说话,看着魏无羡从自己怀中取出一个锦囊,拿着摩挲了一下,递给了他。

蓝启仁没有贸然去接:“这是?”

“嗯?”魏无羡见蓝启仁没接,心知对方仍有疑心,便将锦囊打开,露出一段白布,取出给蓝启仁看:“是蓝湛的抹额。”

蓝启仁道:“荒唐!”他气得不知说什么好,有心去接,却又想到蓝忘机将抹额赠给魏无羡便是非他不可了,魏无羡竟敢让他把抹额带回去,是以又重复了一遍:“荒唐!”

魏无羡攥着绣着“湛”那个字的地方:“是。我知道他……但我想我若说自己是真心喜爱蓝湛,先生也不会信吧。”

蓝启仁不语,见魏无羡仍是拿着那条抹额给自己,心里反而颇不想接这条抹额,但最终他还是接了过来,不管怎样,君子不强人所难,魏无羡既然坚持,在这件事上,他也不能代替蓝忘机做决定。

但是——“为何?”

魏无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漫不经心道:“我都这样了。”

顿了顿,他稍稍敛了神色:“又怎么能去强求他什么呢?”

蓝启仁不再多言,转身出去后对其余人道了一声“此事有异”便带着蓝氏众人离开了,其余门派见他毫发无损又一脸严肃,也有些犹豫不决,但最终还是渐渐离开。

当晚,有其他门派偷袭乱葬岗,虽无人死亡却都陷入莫玄羽所设机关中,出来时好不狼狈,莫玄羽坠崖身亡的消息也同时传出。

蓝启仁听闻消息,传信回蓝家,在信中忍不住着蓝曦臣去确认蓝忘机他同莫玄羽的到底是何关系,随信将抹额带回,却没详提抹额是怎么来的,只留下一句“莫玄羽丢落”便不再多言。

待回到蓝家,蓝曦臣说蓝忘机已经去找莫玄羽,言下颇有望叔父不要责备之意,蓝启仁又被气得“哼”了一声便走,却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








2.






3.






“你还会弹琴?”魏无羡颇有些惊讶。

蓝忘机点头,坐下还没拨几下,就听见魏无羡大声赞道:“好听!弹得好!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还没开始弹。”蓝忘机无奈道。

魏无羡暧昧的笑笑,凑近蓝忘机,低声道:“我说成亲后你天天在我身上弹的那么有章法,原来早就练好了,只不知道是我的声音好听,还是这把琴的声音好听?”

“……魏婴!你…你是个什么人!”

魏无羡笑道:“嗯?什么人?是你男人!”

蓝忘机被这句话噎住,一时竟然无法反驳,他又去弹琴,魏无羡见蓝忘机不理他了,也不说话,听了一会儿才道:“蓝湛,是真的好听。”

蓝忘机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你喜欢吗?”

魏无羡立刻道:“喜欢!当然喜欢!”

闻言,蓝忘机微微一笑,取出纸笔将曲谱录下,魏无羡平日很少见到蓝忘机笑,此时见到蓝忘机笑,心里好似有只小猫在抓,不由得便去撩拨:“蓝湛,这个是你写的?看看我嘛,曲谱能有我好看?”

蓝忘机停下笔,注视着魏无羡:“没有。”

魏无羡扑过去笑道:“蓝湛,其实我也会,只是这里没有笛子,不然倒可以和你同奏。”见蓝忘机又在看他,刚刚又听对方说自己好看,魏无羡作死的性格又上来了:“怎么样?你夫君厉不厉害?”

“……”蓝忘机只是默默搂住魏无羡。

当晚,魏无羡求饶时便听到蓝忘机问:“谁是夫君?”

“你是!你是还不行吗!”他把头往蓝忘机脖颈处埋去:“你是!”

从此以后,魏无羡牢记,夫君什么的,想想就行,至于说——他看了一眼蓝忘机送他的笛子。

还是——还是不要让这支笛子物尽其用了吧——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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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几个衡几个衡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纪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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